韋羿瑄暗自咋舌,這家伙太會享受了。他自己穿的也是浴袍,原先的衣服請飯店送洗了,出來得很臨時,什麼東西都沒帶。他坐到柚木幾另一側,給自己倒了一杯相同的氣泡酒,轉眼盯著外語片,這洋片說的話既非法文亦非英文,聽都聽不懂,還完全沒字幕,他皺了下眉問說:「這什麼片子?講哪國話?」
「俄羅斯的恐怖片。」
「呃。我不曉得你會俄羅斯語?」
「我不會,但是好的影片氣氛是很夠的。」
「……是喔。」韋羿瑄心想:「你就瞎掰好了。根本是恥於承認、裝b吧。」他盯著看不懂的外國片也無聊,沒幾分鐘就打呵欠,浮現困意時就被音效跟畫面嚇醒,接著打從內心討厭所有他看不懂、聽不懂的恐怖懸疑類型的作品了。
喝了點酒JiNg飲料,韋羿瑄決定不再關注影片,把腳放到沙發上轉向梁天祿,抱著單膝,一腳盤著,聲調無奈無聊得問他說:「你老家是在g嘛的?好像發生很多事,你家人都沒給你一通電話,我看那些跟你有交情的業界人士都打來好幾通,一天沒接個二十通也有十通電話。」
「有些合作對象會擔心後續影響,所以當然關心。」
「你家的人……老家做什麼的?」
「問這個做什麼?」
對方閃避回答,這令韋羿瑄越發好奇,他說:「彼此了解一下嘛。我們是伙伴啊。我老家就是開洗衣店,你看門口那麼大臺洗衣機跟設備就知道。你家咧?改天我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梁天祿臉上沒有不耐煩,只是用不帶情緒的聲調回答:「不用麻煩。沒什麼可說的。我家不喜歡我當藝人,也反對我這種工作四處奔波,所以很早就斷絕往來了。還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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