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祿把冰敷袋拿開一些,調(diào)侃說:「雖然腫了,但是酒窩還在。」
「啊?」
梁天祿把臉湊近,微微傾首對他耳畔吐露:「你的酒窩很好看。我很喜歡。」
韋羿瑄瞇眼睨他,接手冰敷袋退開來,嗤聲失笑道:「那你去整一個酒窩出來啊。聽說縫一針就好了。」
「說得也是。羨慕歸羨慕,但我覺得我不適合。那個酒窩還是在你左臉好看。」梁天祿又伸手輕觸韋羿瑄的右眼尾說:「這顆痣也很可Ai。」
韋羿瑄嚇得打掉他的手低斥:「g什麼啦。講就講還動手動腳的。惡不惡心。」
「你害羞啦。」梁天祿卻是一副悠然自若的樣子望著韋羿瑄,語調(diào)輕緩溫柔,說的話卻一針見血。他又開口說:「原來你是害羞過頭會生氣的類型。」
「有病啊你。」韋羿瑄翻白眼吐氣,轉(zhuǎn)身找遙控器想開電視看,繞著那張桌子半天都沒見到遙控器,一臉茫然和沙發(fā)上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梁天祿眼里都是笑意,開口說了指令「OPEN」之後,超大Ye晶螢幕就自動打開,韋羿瑄驚恐了,來回瞪著梁天祿和電視,默默坐回沙發(fā)上,想起某財團連鎖超商的吉祥物,冷冷開玩笑問他:「你頭上為什麼沒有彩虹?」
梁天祿根本裝沒聽到,韋羿瑄才抿抿嘴改問:「之後怎麼辦?喬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他把喬發(fā)生的事都向梁天祿重敘一遍,喬的店里怪事一堆是梁天祿本來就有聽聞,但他聽到喬跳樓還毫發(fā)無損的事也是表情凝重。
「這樣啊,不只一只魔神……」梁天祿嘆了口氣說:「也許你說得對,我們兩個人可能老Si不相往來會好一點。起碼他們逮住一個卻不一定能找到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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