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看他對助理這麼好,雖然什麼事都麻煩你做,但也沒讓你吃虧,你來這里不是都由他出錢嗎?」
「是沒錯啦。不然誰理他啊。何況他現在也不方便四處跑,狗仔不就是趁這機會盯他,要是他做了什麼事情立刻會被放大檢視,還有他的公司也是。」韋羿瑄說著,感到頭皮一緊,喬連連扯了他的頭發,他睜開眼居然看到喬兩眼無神在吃他頭頂的發絲。
「哇靠!泥媽咧!」韋羿瑄一記反手把喬的臉摑開,喬用手抹嘴把幾根咬下的發絲吞進嘴里咀嚼,露出不是正常人會有的猙獰笑容看著他,指著他說:「是你啊。原來是你,那泰也不遠了。先吃掉你再說。」
韋羿瑄直接往撲過來的喬狠揍一拳,頂著微Sh的頭發抓了自己的包包奪門而出,恰好電梯就停在這層樓,他趁著喬追來之前猛按關門,將自己和那個瘋狂理發師隔絕開來。電梯近乎無聲的往下,他緊抓著包包的背帶大吐一口氣,驚魂未定。
他看喬那個樣子不光是要吃頭發,恐怕連人都能吞下。看來喬說的怪事是真的,而且可能這陣子都沒人在那里出入,所以一有活人出現就讓怪現象發作?
然後如果只有原先就住那里的人待著,好像反而沒事情?這麼一想,韋羿瑄懵懵的聯想起小林的情況,也是最先住進去的沒事,但後來出現的人就會被波及。電梯從十六樓到一樓其實很快,他匆匆走出F棟大樓不忘緊張得回頭看一眼,這好像是許多人都有的毛病,被某些人事追趕都會想瞧一眼快要被追上沒有。
這一眼真教他畢生難忘,喬從逃生梯追趕,由十六樓往下跑了兩層樓之後直接自該樓的窗戶口爬出來,韋羿瑄驚呆了,開口喊了「不要」兩個字,喬就已經從高樓窗口躍下。幾秒間墜地,韋羿瑄已經離F棟有段距離,根本看不清楚也不敢看清楚喬的情況,只聽到有東西落地的聲音。
「打電話、救護車……對、救護車!」韋羿瑄慌忙翻找包里的手機,一面要往外頭管理室退逃,他腿軟跑沒幾步又回頭望一眼,隔著噴泉和灌木叢等造景,他其實沒能看清地面上有什麼,倉皇跑到管理室跟那里的保全b手畫腳。
「有人跳樓、快叫救護車,快,F棟的十六樓、楊先生,楊、呼……咳,楊宇喬。」
保全一臉茫然,還不敢致信這人說的話,但身T本能就拿起電話開始撥打,鈴聲才響了兩下就被橫過韋羿瑄肩膀的一只手按了結束通話。韋羿瑄悚然轉頭,喬站在他身後笑著說:「你不要跟保全開這種玩笑,太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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