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聊到這里,梁天祿注視韋羿瑄良久,像在組織言語要如何開口,神情有細微變化,韋羿瑄瞇眼跟他說:「有話就講啊。怎樣?什麼事?丑話說在前,你要借錢我可沒有。」
梁天祿垂眸淺笑了下,告訴他說:「其實我這里有份工作,你有意愿做的話,薪水各方面都能再談,等你找到更好的想走也沒關系。」
「這麼贊?該不會是你之前講的、可是你都這樣了,應該不是找經紀或助理吧。還有什麼工作?」
「類似管家吧……」
「管家就管家,還什麼類似不類似的。當你的管家啊?講清楚點啦。」韋羿瑄輕拍桌子催他說清楚,巴不得趕緊Ga0清楚狀況就上工。
梁天祿跟他說最近想搬去租便宜的地方,只是住的條件就沒有原來公寓好,屋子還在物sE,但是空間或許擺不下太先進的電器,b如大冰箱、洗碗機、跑步機什麼的,很多家務他不擅長。聽梁天祿說了一堆理由,韋羿瑄笑得好像只狐貍一樣,他說:「阿天,你是生活白癡?」
「就當是吧。」
「是就是啦。」韋羿瑄開心的跟他討論薪水和工作時段的事,最後乾脆約好一起去看租屋的物件。然後梁天祿把筆電關了,說要睡一下,就這樣趴在桌上補眠,眼下還有淡淡黑眼圈,可能晚上沒睡好。
韋羿瑄又點了一杯紅茶拿鐵喝,坐在位置上安靜望著梁天祿的頭頂,再默默移了位置到旁邊看他睡相,心說這家伙未免太沒防備心了。或許是這間店給人一種安心感吧,燈是白h相間的,既不會過於明亮也不會太昏暗,還有個小中庭,風水不錯。
不知不覺,韋羿瑄也趴在梁天祿一旁看著那張令不少人為之瘋狂的俊臉發呆,他有時會取笑韋嘉璇是個不折不扣的顏飯,超級外貌協會,但他自己也有這種毛病。不過他喜歡的不是那種混血兒那類的長相,他自己說不上來標準是什麼,五官端正順眼嗎?
回想起今年初的荒唐冒險,他覺得梁天祿也是個奇葩,關鍵時刻那麼乾脆能把怪蟲撥走踩Si的男人,平常作風其實很曖昧模糊。他知道梁天祿應該就是這種人,b急的話什麼瘋狂的事都g得出來,但只要還能說些場面話、像這樣談笑風生,其實應該還不算被b得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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