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何況我交過nV朋友。」
「呿,你不曉得很多Gay都交過nV友?有的是想試看看,有的是社會環(huán)境的壓力。多的是。」
「你這麼了解……」
「新聞一堆啦。誰不知道。」韋羿瑄此刻的心虛居然讓他能把差點被魔神殺來吃的事拋諸腦後。對於梁天祿他是沒有太多想法,也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哪怕有點感覺也放任它久了淡卻,但現在卻很害怕被討厭。
梁天祿沒說什麼,只是漫無目的開車,十分鐘後兩人都稍微平撫心情了,他才問:「現在呢?我們去哪里?到你家?」
「不行不行。萬一又有臟東西追著你跑來我家還得了。不然你老家咧?你外地人?」
「本地人。只不過回不去。」梁天祿的語氣平淡到沒有一點情緒。他說:「就當我沒有老家吧。你想個去處?」
「公園?你就當是演一天的流浪漢。隔天就會被拍出你的照片,合約糾紛導致藝人短期間內失常落魄,露宿街頭。」
「……阿酸,你真的蠻欠揍。」
韋羿瑄翻白眼說:「至少公園不必付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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