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梁先生?你那里不就有他的聯絡方式?不會自己約啊。」
喬另一只空著的手狠狠摑了韋羿瑄一巴掌,半邊臉立刻脹紅,他冷冷說:「現在,帶我過去。」
韋羿瑄本來害怕的心情,在被打之後變得又委屈又憤怒,表面稱是,然後裝出唯唯諾諾的樣子說:「我打通電話確定他在哪里,可以吧?」
「嗯。」喬抬了下下巴讓他打電話,兩人搭公車移動。
梁天祿這時正在外頭,接到韋羿瑄的來電,順口一問:「你做完頭皮SPA了?我恰好和一位資深編劇吃飯,原來他還是你姐的老師,所以有打過照面,順便一塊談了合作的事情。你好了我恰好過去接你?」
韋羿瑄嚇一跳,深呼x1回說:「哦,這樣啊?你正在忙?是噢,你去外地找朋友啊。那、不然晚點再過去找你,什麼?今天趕不回來?」
梁天祿在停車場發動車子暖車,一聽韋羿瑄自說自話就覺得事有蹊蹺,而且這話的內容好像很不希望他出現。他問:「你那里不方便?誰在你旁邊?喬呢?」
喬看韋羿瑄一手拱在手機跟嘴邊說電話,鬼祟又含糊話語,心里一個不爽搶過手機說:「你是梁?我們現在過去你家,一會兒要是沒見到你,我不保證留在你家門口的會是這個人身上的哪個部分。之前我們刻意把他留給你吃,這次在這世界就不是同一個運作的道理,我們也是能夠吃了他的。呵呵,我一直很好奇天地支柱的滋味是如何啊。」
韋羿瑄抹臉嘆氣,沒想到這魔神霸道到根本不理他的演技,完全任我橫行。他斜瞥喬握著手機的側臉,下一秒喬把他存錢買的新款手機摔地上,韋羿瑄雙手朝手機打直痛叫:「No!你為什麼摔它?多貴你知道嗎?」
「哼,那個人竟敢掛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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