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喂貓。她叫我們今天吃自己,她約了人打牌。」
「噢。姐在家嗎?」
「她跟同事跑去做美甲了。你哥今天送nV兒的滿月蛋糕來,記得幫忙吃。」
「好。爸你想吃什麼?」
「我買水餃吃飽了。你自己吃啊,我出門找朋友喝茶。」
韋羿瑄邊走邊脫口罩、外套,一路走回樓上房間,家里人很多,熱鬧的時候忙不過來,但是大家都有行程的時候,屋里也是空蕩蕩的。家里的洗衣店本來早就要收起來了,只是老人家閑著就留下來當消遣,偶爾跟客人抬杠八卦鄰里。
三月下旬某個夜晚,韋羿瑄換上居家T桖及五分K躺在床上,兩腳垂在床尾踩在木地板上,閉目養神。腦海有些零亂訊息浮現,紅的、橘的天空,藍的Y影,墨綠近黑的茂密水草,白熾的光,那個人的微笑。
「呼……啊……」他長長吐了一口氣,好像上個月的事故和不可思議的遭遇都是幻象。已經有陣子沒有再和梁天祿有交集,韋嘉璇要找那個人談工作的事似乎無疾而終,而且他們姐弟去了一趟日本鬧成那樣,什麼都沒玩到。
韋嘉璇嘴里嫌他帶霉運,抓他去廟里安了光明燈,又買了紙車什麼的做制改,其實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他有種沒來由的空虛感,按理說經歷生Si之後,不是會更珍惜人生嗎?為什麼他仍感到空虛旁徨,心里始終不踏實。
工作還算穩定,將來也沒有成家的打算,爸媽不寄望他養家,所以他只要負責養活自己就好,連家里那只貓都不必他C心。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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