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祿惱了,咬牙低吼:「老子不信這些,也不管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要是他Si了,我不會放過你跟那個叫泰的家伙。」
逢被抓得有些疼,但還是淺淺微笑說:「真奇怪。你跟自己生氣。好、好,別緊張,我也不想Si,不會Si的。跟這個泰難G0u通,我確實快撐不住了,可是再撐一下……天地真正覆滅的那刻,最危險的時刻,我們能求得一線生機啊。」
「你──」
梁天祿還想罵人,但他沒料到自己的意識彷佛被掩蔽住,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對自己說:「幸好留了一點靈識在這兒,防的就是這種事。」
逢發出疑惑的輕喚:「泰?」
看似暈眩而晃了下上半身的男人撫額調息,然後一抬頭就伸手朝韋羿瑄的眉心拍了下,叱道:「退!」
韋羿瑄被拍醒,睜著一雙大眼瞪著梁天祿問:「做什麼又打我?你又打我!」
「失禮了。我是泰,是這個男人的前生。」
「什麼?」
「更仔細說來,我只是那前生所殘留的一點點靈識,不曉得要多久會消失,或是消融在今生的魂魄里。迫於情勢,由我來主導局面吧。相信你也覺察到了,那變化的能力是由於你的前生在對你作祟。雖然解一時之急,卻沒有節制的在耗損自己的生命。我的存在能壓制你胡亂變化的情況,但你暫時就無法和這個男人、也就是我的今生相處了。」
「什麼前生今生的,演開心鬼啊?」韋羿瑄傻眼,難道梁天祿技癢了,忽然想演戲捉弄他?不,應該不可能。他聽出事態不妙,所以點頭同意,又擺手說:「算了,就聽你的啦。我們接下來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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