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為什麼沒事要去跟他搭訕啊?」
「很好玩啊。我對變態(tài)的心理一直很好奇,難得有機會,當然要好好研究一下。」
小翎再也聽不下去了,用顫抖的手將書往書架上胡亂一塞,轉(zhuǎn)身沖出了書店。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七星山下了。
他當然沒辦法把那些讓他痛徹心肺的言語一一轉(zhuǎn)述,只能講個大概。千秋聽了,呵呵二聲:「原來是未來的變態(tài)心理學家啊,佩服佩服。真這麼好學怎麼不去訪問殺人魔?」
小翎低頭盯著自己緊握的雙拳,感覺到一GU寒顫從胃底昇起,彷佛連背脊骨都要凍結(jié)般地冰冷。這一年來,這GU寒顫始終跟他長相左右,就連初見千秋屍骸的驚駭,也不能跟這寒顫相b。
「我本來以為,現(xiàn)在這班的同學都晚我一年入學,不知道當時的事,應(yīng)該不會對我有偏見,沒想到……」
「沒想到你不在的這一年,剛好讓你那些老同學向?qū)W弟灌輸一堆你的閑話,是不是?我敢打賭,那位小馬哥講得已經(jīng)算客氣了,別人Ga0不好還有更夸張的版本哩!」
小翎咬著下唇,咬到幾乎出血。其實不管別人再怎麼中傷他,對他的傷害都是有限,因為他知道那全不是真話。真正讓他痛不yu生的,是小久那句「志恒學長被他糾纏得快發(fā)瘋了」。
那是真的嗎?他給蔡志恒帶來那麼大的傷害?可是,他有去糾纏他嗎?
只是偶爾打電話提醒他明天上學要帶的東西,或是在他請病假時,幫他拿講義去家里;或者是在他上場打球時坐在場邊加油。只是這樣而已。
難道說對志恒而言,這些就已經(jīng)構(gòu)成SaO擾,足以讓他痛苦到要發(fā)瘋?甚至於光是他的存在對志恒就是傷害了嗎?志恒是不是希望他乾脆消失算了?
為什麼,他只是Ai一個人而已,結(jié)果卻變成不可饒恕的罪行?
難道他連Ai人的權(quán)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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