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把那當家嗎?”
“……”
“和你說不通上車,我送你去你媽那。”
嚴律川頭痛的扶額,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再沒有過不爭吵的對話。
他把賀知夏拉起來后,自己坐上駕駛位。
賀知夏低頭上車,一路相繼無言。
沉默地下車,沉默地關門,如同機械般的動作,直至車子離開,他們之間依舊是沉默。
回到家中,溫暖的歸屬感讓賀知夏像個孩子一樣投進母親懷里,哭訴嚴律川的種種惡行。
賀媽媽沒有急著和她一起討伐,只是靜靜聽著,直到她情緒平靜下來才開口。
“你確定他出軌了?”
“確定,他回來沒有給我打電話,今晚還這么遲回來,這都不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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