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世上沒有絕對的黑暗,為何睜開眼見不到一絲微光?沉重的呼x1聲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蔓延開,姜儀使出渾身力氣支起上身,沿著墻壁m0索,“啪”一聲脆響,燈光刺得眼睛直流淚,她靠在床頭喘息,這回,真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幾天前,姜儀苦思冥想,終于有了一個自救的籌碼,她拍著門渴望立即與那人談判,但是無論她把門拍得多么響亮,無論她鬧出多大動靜,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查看。明明她還處在這個熱鬧的世界,卻孤單地被拋棄在一角,被世人遺忘??謶譂B透出心臟,如藤蔓攀沿在白墻上,之前的希望,之前的信念,好不容易積累的力量,就這么輕易地在瞬間化為烏有。
沒有時間,沒有聲音,甚至連一日三餐都不見蹤影,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仍存在于這個世界,但是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她還餓著。
不知是第幾天,姜儀病了,感冒讓她整個人使不出力氣。怎么會感冒呢?她回憶了一下,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天蹲在墻角迷迷糊糊睡過去,凍著了。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真真是應了此情此景。
初中的時候老師說過,人可以三天不吃飯,但不能三天不喝水。姜儀從這個角度推測了下時間,她相信自己還能撐個一天半天。
姜儀探了探額頭,火熱的溫度傳到手背……并沒有,全身發冷,根本探查不出溫度。當希望全部湮滅的時候,姜儀反而十分冷靜,她倚著床沿站起來,虛虛浮浮地走到門邊,靠著墻一聲一聲地敲著房門,輕飄飄的動靜也不知是否能夠傳達出去。
“吱呀”一聲輕響,姜儀敏銳地轉醒,不知何時,她又睡了過去。門被打開一道缺口,眼前恍然出現了雙皮鞋,她想伸手抓住來人的K腳,剛使勁就像被卸了渾身力氣,頭一歪,人事不知了。
“她醒了嗎?”有道冰冷的聲音在問。
“醒了?!绷硪粋€人毫無表情地回答。
“我沒醒!我眼睛還閉著呢,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撒謊JiNg!小人!”姜儀在心里義憤填膺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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