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很害怕,想把爺爺的拐杖丟下去后就離開,但是……”米勒頓了頓,“我看到了那根法杖。”
安可可能夠理解米勒那時的“貪婪”,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土壤”又沒有像對魔法師那樣襲擊他,他其實已經安全了。
“所以,我就爬下去,將拐杖放在了花的邊上,再將法杖撿了起來。”米勒說起這個,語氣有些窘迫,“那個,這種行為是不是不太好……”
“他都已經Si了啊。”安可可壓根不在意這種事,她覺得就跟游戲里掉落裝備一樣。
見安可可不在意,米勒也暗自松了口氣:“在我撿起法杖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一滴水珠從花bA0里滾了出來。”
“那個‘土壤’沒有x1收掉那滴水珠,它就這么滾到了我的面前,所以我那時候還以為它是什么透明的石頭,下意識想撿起來,手碰上去了,才發(fā)現那是YeT。”
“它在瞬間滲透到了我手上的傷口里,嚇了我一跳,可是又沒感覺出哪里不對。”
“只是我剛走出山洞,就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我便見到了我的老師——克魯曼·貝克。”
那個被“土壤”吞噬的魔法師,是克魯曼的老師,他這次也是跟著老師一起出來,只是他在其他村子里調查。
沒想到他循著老師的魔力痕跡找過來時,只看到米勒抱著法杖倒在洞x門口,顯然,他的老師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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