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也許是莫寂夜的眼神實在太過古怪,年年寶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理所當然地將青年當作友方,「大哥哥,這是你的房間嗎?」軟綿綿的聲音多了一絲不安。
「是。」
黑毛幼犬的臉上非常清楚地浮現出驚恐,「你你你……你住在這里?!」
「可以這麼說。」
淚水在年年寶眼眶里打轉,即使缺乏和小孩互動的經驗,莫寂夜也知道這是要大哭的前兆,但是光知道也沒用,他根本不會哄人。
「你也是壞人嗎?」年年寶抖得更加厲害,像是已經準備好張嘴嚎啕大哭了。莫寂夜可不想大半夜鬧出動靜把那幾個瘋子引來,連忙搶在小狗淚水潰提之前開口:「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聞言,年年寶停止顫抖,清澈的綠眸帶著些許困惑,直直望向青年。
不知多久沒有接觸如此澄凈的視線,莫寂夜竟有一瞬生出了想避開的沖動,然而他終歸已經不是會輕易表露心緒的人了,所以也只是簡略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以及被困在此地的原因。
當然,中間省略了非常多兒童不宜的內容。
年年寶呆呆地聽完莫寂夜的倒楣史,似乎被過於龐大的資訊量弄得腦袋消化不良,眼神看上去無b空洞。
莫寂夜自認已經描述得足夠簡單,但依年年寶的反應來看,他近幾年的經歷還是太曲折了些。青年不禁苦笑,也不曉得他將來還得T驗多少難以為外人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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