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寂夜從樹上一躍而下,以綠松sE繡線繡著竹葉圖樣的青玉sE衣袍隨著男子的動作進入銀白月輝的映照中。
「怎麼了?」他淡淡地問。
「麻糬黏找你。」路障豎起拇指朝身後一b,莫寂夜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看起來差不多四、五歲、穿著淺綠sE裙子的小nV孩蹦蹦跳跳地奔向自己,一面踏著笨拙的步伐,一面高聲喊著:「阿父!」
莫寂夜淡漠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他快步走向nV孩,將其一把抱起。對b面對路障時Ai理不理的態度,可謂天差地別。
「麻糬差別待遇啦!」路障故作委屈地抗議,盡管知道這種矯r0u造作的演技根本騙不過對方,他仍然自顧自地演得十分快樂,「難道我們同甘共苦的那些歲月都已被遺忘?難道同伴之間的情誼甚至不能讓你對我稍微溫柔……」
「怎麼自己跑過來?你阿娘呢?」莫寂夜果斷無視路障的盛情演出,孩的頭,柔聲問道。
「阿娘在後面。」被稱為麻糬黏的nV孩甜甜一笑,摟住莫寂夜的頸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阿父說過今天睡覺覺前要講和阿娘遇到的故事,麻糬黏要聽故事。」
「麻糬你會講故事?!」路障詫異地看向莫寂夜,這回可不是假裝,他是真的驚訝。
莫寂夜不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不懂得怎麼逗人開心、更不知道該如何討人喜歡——或者說,懶得費那個心思。遇見麻糬黏的母親銀曦以前,路障曾以為麻糬兄弟只能在孤老終身這條路上不斷前進,沒想到他最後居然成了一個會為nV兒說故事的爸爸,唯一不變的是對自己的冷淡態度……也許還包括看見自己和姊姊胡鬧時,臉上宛如冰風暴的怒意。路障想起自己曾經非常勇敢地將水壺擺在發怒的莫寂夜面前,結果……
水沒有變涼。
「麻糬你真的會講故事?不是照著書念吧?」搖了搖頭,彷佛想將心酸的感覺甩掉一般,路障決定切回正題,不再回憶那杯沒有變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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