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那管燙傷的藥膏。”蔣承澤再次承認。
接連兩個問題,余敏的預感得到證實,還有一個關鍵:“你托江經理放的?那她今晚上的飯局也是借口?”
余敏在辦公室收到鮮花的當天下午,江曉找到錢總說市場部缺人,然后把宗思翰要走了。
“小伙子長得帥,嘴巴甜,別在數據部浪費人才。”江曉拉人時,是這么說的。
余敏當時還納悶,宗思翰嘴巴雖甜,人卻太過實誠,未必是八面玲瓏的銷售苗子。
現在想來,江曉哪里是看中了宗思翰;分明是承了蔣承澤的情,想要阻止某種苗頭。
而此刻蔣承澤的沉默,也印證了她的猜想。
“你既然知道那管藥膏,那你一早便該料到我誤會了。”幾乎是一瞬間,余敏理清了前因后果,“后面你一點沒澄清,放任我誤會——借此讓我接受你的殷勤,感動于你的T貼,你不覺得這荒謬了點么?”
“你就不怕弄巧反拙?”
過去一周,但凡余敏多問宗思翰一句,一切就穿幫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