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澤將手指用力擠進余敏指尖。
柔和的夜風,他側過身,用另一只手幫她撥了撥耳邊垂落的頭發。
他身上的氣息順著微風飄入余敏鼻尖,手滑進他的頭發里,眼波溫柔得像被風吹皺的春水。
她從沒有一刻如此清晰的意識到他這是講情話。
他在對她說情話。
他指上血管傳遞著他心跳的頻率,一下又一下,透露出他并不JiNg于此道。
想來應該是一次極具突破X的嘗試。
然而,她還是別過眼,把目光重新投向夜空。
深夜的涼風,夏日的蟬鳴。
小時候余敏也喜歡數星星,鄉下的天空更漂亮些,沒有云——她總喜歡在習題休息的空檔望向星空,讓思緒漫無目的地徜徉。
宇宙是深遠,寧靜的;外公告訴她,人一旦把關注點放在浩瀚的宇宙,眼前的煩惱和憂愁便會顯得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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