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余敏沒有在這一刻表現出抗拒,他甚至安排好在逛完校園后去北門外,陪她去她大學期間最常去的菜館。
“我提前踩過點,發現買板栗的阿姨不收轉賬,于是事先準備了零錢,校門的湘菜館我也確認過了,這么多年從未沒有換老板。”既然被拆穿,蔣承澤索X也不再遮掩。
一切仿佛多年前的重演——只是劇本調轉。
余敏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質問:“然后呢?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我們就能重修舊好?”
她眼里的寒意更甚,銳利的光芒,仿佛要把這靜謐的傍晚也劃開幾道口子。
蔣承澤像被拍上岸的魚一樣狼狽地翕動嘴唇,想了無數次的動聽的話和他的聲音一起消亡,只剩最直白、最誠懇地回答:“我并不敢那么想。”
“我并不敢這么盲目地樂觀,我只是希望能減少你對我排斥。”
他只是無法放棄向她靠近——只要能緩和他們之間關系,一分一毫,都值得費勁心機。
“我只是想嘗試為你做一些事,像你以前為我一樣。”
他只是想讓余敏把他從前施加給她的傷害樁樁件件全都還諸于他——
戲弄他、敷衍他、甩他都可以:所有磋磨,他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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