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讓大老板親自動手的道理?
可即便眼鏡男帶上手套,蔣承澤依舊堅持自己動手。
飯桌上的談話,他只敷衍地偶爾接腔兩句,低著頭專心制止地剪鴿子。
等鴿子被剪成小塊,他把盤子重新放回桌上,轉動玻璃轉盤,把它地停到余敏面前。
這一次,余敏沒有夾。
她想到了從前飯桌上的自己。
從前飯桌上,余敏也是這么T貼。
她沒有給蔣承澤剪過鴿子,卻為她剔過無數條魚,剝過無數蝦蟹。
做給蔣家人看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也希望,借自己T貼的行為換來他丁點的動容。
余敏并不是特別輕易認輸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