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歷史的重演,蔣承澤看著眼前的畫面,提醒著自己必須說點什么。
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從前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時,大多數時候都是余敏在努力找話題。
說他疏于陪伴的親戚朋友,說最近的新聞,說圈子里的新鮮事……她其實對很多事都有著獨到的見解,但他鮮少細心聆聽。
想到過去種種惡劣的罪行,千言萬語匯到嘴邊只有一句:“抱歉。”
“抱歉,我回來晚了,讓你一個人承受他們的責問。都是我的錯,我會向他們解釋的,如果他們說了過分的話……也希望你別往心里去。媽的X子你知道,她的反應其實正說明了她對你的認可,她不愿意失去你這個兒媳婦……”
蔣承澤蒼白地解釋著。
余敏自顧自地收拾著行李箱前:“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這樁婚姻本來就是合作關系,我得了利益,卻又忍受不了繼續下去的失望和委屈……是我給你添麻煩了。”余敏,“我知道對于你們這樣的家庭,離婚可能會帶來許多負面的影響,如果你需要我暫時X的隱瞞,我可以配合。”
平靜的語調,無甚情緒,無甚溫度。
并不是說他希望看到她像上次一樣紅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