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越長,他越是清楚這其中的罕見。
于是,在時隔四年的這場重逢里,他不得不承認。
他還是想見到她。
他還是很高興見到了她。
“好久不見。”那天,蔣承澤等在酒店大堂等了一個小時,終于截下余敏。
她牽動唇角,笑意有些勉強:“好久不見。”
然后是言不由衷,客氣疏離的寒暄。
橫隔四年的歲月,他們對彼此的近況一無所知,敘舊都無從談起——
幾分鐘后,余敏提出告辭。
蔣承澤提議送她一程,她婉拒了,聲稱要和同事一起走。
他乘車離去,卻從后視鏡里看到——她至始至終孤零零站在路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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