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她以為他們也可以退守朋友的位置,頂多尷尬一陣——
余敏抿唇,想說點什么。
昨晚大家都喝醉了,你不用太在意。
都是成年人了,我不需要你負責。
我沒那么保守的,別這么有壓力。
…………
無數化解困局的臺詞滾過腦海,可真到了喉頭,卻怎么都有些不甘。
她沉默地轉頭,正好瞥到餐桌上的小票。
超市買的紅酒,赫然標著價格和時間——
和紅酒一起結賬的還有兩只玻璃酒杯以及昨晚的部分食材,全都明明白白記在上面。
那張白sE的細條,此刻正被壓在方形的工牌下面,和一卷零錢一起,像罪證一般躺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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