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澤一向不喜歡家里太多人,家里一向只有節日需要應酬,才會臨時增加傭人;而且非必要時候,傭人忙完自己工作,一般都在房間里待命。
很少這么大陣仗——
“這是做什么?還沒那么快到元旦吧?”余敏疑惑地轉向管家。
“蔣先生要求的,說房子太大了,要多添些人才好。”
“……”余敏,“開飯吧。”
“額……現在嗎?”管家咳了咳,“要不再等等吧,蔣先生說今晚也會回來吃。”
傍晚六點半,蔣承澤準時回來了。
司機和他一起從電梯出來,把手里的電腦包和文件交給傭人拿上樓,蔣承澤和平日一樣,一身筆挺的深黑西裝,只不過,手里還捧了一束鮮花。
一束紅玫瑰。
有人說,收到鮮花的難得在于,送你花的人從挑選鮮花,捧著花束一路向你奔赴而來的路程上,他抱著鮮花,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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