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跟著空空的,再沒有一點情緒。
余敏渾身疲憊地醒來,病房里同樣是日暮。
窗戶開了半扇,夕yAn從窗外照進來,將雪白的墻壁染得昏h,墻壁上的電子鐘“嗒嗒”的走著,床頭的百合在傍晚的微風下吐著濃郁的香息。
一切,寧靜得恍如隔世。
“你醒啦?”林嘉青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余敏剛撐著病床試圖坐起身來,病房門已經被推開,林嘉青放下手里的熱水壺,“你躺著,我來——”
她小跑著到她病床前,扶著她重新躺好,又將病床一點點搖起來。
“你什么時候來的?”余敏靠在床頭問。
“來了有一陣了,下午蔣承宇跟我說,我就馬上過來了?!?br>
“承宇也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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