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點水?”他又問,起身就要去倒水。
余敏拉住他的手,虛弱地開口:“孩子是不是沒有了?”
床邊高大的身軀頓時僵住,回頭看著她,嘴唇幾次張開,又合上,顫抖著始終沒能抖出一個字。
窗外隱約的光線,照出他銳利的下頜線和鋒利的顴骨,在他低垂的眉眼間投下一片濃影。
從前商場上,面對再強大的對手挑釁,再無理的GU東的責難都能淡定應對的蔣承澤,如今卻仿佛經歷著千萬萬難一般。
他腳步往前,又退后兩步。
最終在余敏病床前蹲下身,緊緊握著她的手。
良久,好像,從用砂石磨礪出一般的沙啞嗓音開口道:“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的。”
“你的身T沒有大礙,修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什么都別多想。”他將滑落的熱水袋重新放在她的手下,抓著她的手,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她。
余敏側頭,目光從抓在自己手掌上的雙手,緩緩上移至蔣承澤的臉。
在他復雜的,愧疚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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