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澤就那么站在那里,平靜地望著余敏。
他的目光沉沉的,仿佛深邃的河流,薄唇弧度卻是她熟悉的那種疏離,讓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過去的六個月,所有與余敏父親相關的住院的事宜都由蔣承澤助理同余敏對接。
他們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在微信上問候過彼此,不管任何節(jié)日;甚至連朋友圈的點贊和互動都沒有一條。
余敏看著蔣承澤,張了張唇,喉嚨仿佛被哽住一般,連客套的話也無法吐出一句。
“正說你呢,你就到了。”蔣老爺子抬頭,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余敏臉上停留了兩秒,朝著門外的人招呼,“都是熟人了,怎么,還要我介紹嗎?”
“好久不見。”蔣承澤邁開腿,朝著余敏點頭。
仿佛封印被解除一般,余敏這才僵y地附和道:“嗯,好久不見。”
那天在病房,余敏整個人都很機械。
機械地附和,機械地寒暄;機械地笑……沒待多久,便告辭而去。
關于蔣老爺子隨口一提的的建議,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可蔣承澤隨后卻發(fā)來消息:有空嗎?我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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