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策略偏緊,根據其下注便能推測底牌大小,一點經不起詐;要么人菜癮大,什么爛牌都敢堵上運氣;稍微會玩一些的,也只是停留在炸金花的層面,會推測各家底牌大小,至于后面如何跟注,加注,計算賠率……就完全不會了。
幾圈下來,余敏發現厲害的只有一個蔣承澤。
他不管拿什么牌,臉上都一個表情,讓人永遠猜不到他底牌好壞。
但他卻能觀察出其他人的底牌如何,也懂策略。
哪怕拿著一手不算理想的牌,他只要看準了,就敢穩穩地加注,不會露出心虛,也不虛張聲勢、言語挑釁。
沒多久,桌面上大半的的籌碼都堆到了他的面前。
“咦,你贏這么多?”最慘淡的蘇曼訝異地湊到蔣承澤跟前,反復清淡他桌上的那一摞摞籌碼,“運氣運這么好嗎?能不能分點給我。”
那一刻,余敏忽然有一種感覺——或許,蘇曼和蔣承澤并不適合。
蔣承澤的心思太深了,單純如蘇曼——如果他想騙她,也許只要gg手指頭就能辦到。
“我可以來玩兩局嗎?”余敏最終挨著蘇曼坐了下來。
任何與運氣相關的游戲對新人無非兩種結果,要么運氣極佳,要么開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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