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士且慢。”那漢子抬手召喚陸漣,“丹部的漢子,好!令牌別忘了,去領賞吧!“
陸漣回身一拜,落落大方地接過,人群中辟出一條道路,讓其可以馭馬前行。
待到陸漣隨行漸遠,越合咳嗽了幾聲,抱x問起漢子:“看清楚了?”
“回報,屬下看清楚了,非丹眉染sE,定非帳中軍士。”漢子擅觀sE,又覺將軍所為不尋常,于是借故靠近陸漣細細觀察一番。
軍閥常年混戰,戰場時常打得敵我不分,于是越家軍隊想出各部用礦物研磨的顏料染眉以作區分,但為了掩人耳目,異sE眉若不貼近觀察,遠觀倒無所差別。
陸漣向來大大咧咧,意氣用事。此次來尋越合也只是掐著彼時的興奮,腦子一熱就如此,沒有發覺越家軍隊的面目異常也是正常。此時她領了賞賜,掐著訣,正離開越家治所。
“東南的那幫子書上君子,總斥咱們,如今他們才是無腦匹夫。哼,黑白主也不過如此,上次吃了我們幾槍,就懷恨來咱們地盤上撒野。”漢子派的人跟丟了陸漣,漢子向著越合抱怨。
“無妨,我瞧他好手段,在霍家的手下定也混出個人樣來,定也是個左膀右臂。早晚都會見面,到時再算賬。”越合倒不顯在意,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擺手示意漢子離開。
“記得去沐浴,上次那批賀家的香膏呢?你也涂上。”越合等到漢子走至帳外,又補了一句,簾外腳步一滯,傳來一聲恭敬又尷尬的“是”。
待到帳外確定無人,越合脫了衣服,他的背后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但是都只均勻分布在幾處,看著力度統一,讓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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