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許,那也不許!
當然這一切都是陸漣的授意,她就是故意惡心一下這張狂的小子。
刺閣掌江湖暗殺、刺探等一切行當,玄白二主本身實力不俗,來往之間都是大買賣。看來看去這些買賣的危險系數都挺高的,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大。
陸漣翻看了一眼卷宗,扔在一邊,隨意問道:“就這些嗎?本本......尊.....我......現在江湖可有何許大事,我在你刺閣也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挑破身份,反而暢快多了,陸漣不必做什么謹小慎微的模樣,大剌剌地成為座上賓。
“大事?前幾日積元山與青蓮山的b武論劍,相傳是門派弟子相爭,都落了傷。”霍以玄扣住卷軸的尾端,翻了面。他低頭讀著卷軸,連額前的碎發散落都沒有注意到。
陸漣不著痕跡地挑了下眉,但愿不是因為她的“任X所為”惹出的事端。如若是這樣她也該額手稱慶了。
為了不顯幸災樂禍,她立馬調轉話頭搪塞過去,語速稍快。“就這些?”她歪著腦袋又問道。
“無。”霍以玄合上卷宗,他燃了一只香薰,置于桌上。
“話說我從未見過閣主的面。”陸漣忽而發聲。
“你為什么不肯讓我看你的臉?難道你不如你弟弟好看?我看露娘容貌超絕,你弟弟又是秀sE可餐,難不成......”陸漣一旦得意忘形就容易尖利起來,她說話無輕重,笑起來又是眉眼彎彎、人畜無害的,哪怕做個掩口葫蘆,倒是難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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