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漣眼看系統沒有更進一步的任務分配,她并不想讓崔擇和這個異瞳男孩有更進一步的接近。
陸漣擠過人群,輕聲對崔擇說:“崔擇,走吧,時候不早了,明日就是......了。”陸漣用眼神提醒。
“不,師尊,我們救救他好不好,他真的很可憐......”崔擇搖搖頭,眼神一刻也沒有移開,動了惻隱之心。
無論是言情還是耽美,此類情節真的多得數不勝數,陸漣甚至可以為后面的情節背書:崔擇把小男孩接回去養大,小兔崽子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Ai上了崔擇,最后撲倒。自此矢志不渝地留在崔擇身邊,為崔擇上刀山下火海。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從宴的個人線上可算是悟出來了,她可以篡改原有劇情,那也一樣可以從源頭上掐斷這條線。
“不可?!标憹i沉聲道,她的臉Y沉得可以滴水,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崔擇,警告意味溢于言表。
崔擇卻蹙眉站著,一副心思滿懷的樣子,眉間淡淡的折痕。沉默有時,倔脾氣一下涌上來,沖到那賭桌上。
此時對家還遲遲沒有人落座,就獨留崔擇一個人傻愣愣地坐在賭桌旁,賭場有不成文的規矩,無人斗桌,就折三成贈予。
確實無人想把這異域的寶貝白白送給一毛頭小子,一華服公子一拍折扇,也走上前去。
人群中竊竊私語:“怎地是他?”
“有什么奇特之處嗎?”陸漣好奇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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