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沒有說真話，她看似沒表情，但眼睛不會說謊，喜怒哀樂都瞞不過他。

        角落的垃圾桶里有被拆開的紅茶包裝袋，她泡的應該是紅茶，不是咖啡。

        “我去便利店巡視一圈，看看有沒有人躲在那里偷懶。”他說。

        拙劣的借口沒有引起小秘書任何懷疑，她以為他又去買零食了。

        理事長確實去了便利店，買了一杯咖啡，一盒明治，兩包煙，回公司后到監控室，把煙分給兩個保安，似笑非笑對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保安們識趣離開，監控室留給大老板，無論他要做什么，他們權當不知道。

        他把理事長辦公室外走廊的監控回放，找到崔允恩穿著臟衣服回來的時間和方向，很快鎖定咖啡間，看到了許欣欣朝她潑咖啡的影像，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目光Y鷙。

        總有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欺負她，哪怕他已經費盡心機張開羽翼將她護在身畔。

        可是等到小秘書把紅茶潑回去，燙得對方跳腳時，又笑了出來。

        “這才是我的小允恩。”

        孟星喬把這段視頻截取，存進U盤，回到樓上，將咖啡放在秘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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