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然消失了。
隔壁的座位空落落的,怪不習慣。
言驀去問班主任,只說溫同學請假了說家里有事。
少年皺眉,兩道濃密舒展的眉毛擰在一起,化不開的結。
平時就沒有什么表情的臉顯出幾分寒意,周身氣溫好像都b以往低了幾度。
打開手機,和溫栩然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周末那天,他發布號令讓她給他送衣服。
那天她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言驀打了幾個字:
“你去哪了”
看著安靜的聊天框,過了一會又刪掉,變成一個問號發過去。
溫栩然沒有回復。
之后很久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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