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然累了一天,眼皮直打瞌睡,靠著靠著就慢慢滑到了言驀肩膀上。
言驀被那只呆兔子直接戳到臉上,剛想發作,一扭頭看到少nV微闔的雙目和帶著倦sE的臉,嘴邊的怒意突然就收了回去。
車內很安靜,言驀卻難得的不覺得這份安靜很無趣。
大概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前方驀地開始堵起來,走走停停和窗外按喇叭的聲音鬧醒了溫栩然。
她皺皺眉,再往前一點就是帝都最大的酒吧街了。
“怎么走這條路來了。”她出聲詢問。
言驀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跳躍,嘴里回著她的話:
“朋友有個局叫我,我晚點再回。你先回家。“
“哦”了一聲,溫栩然就別過頭去,盯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發呆。
到達目的地,言驀摘下頭上的小熊丟給溫栩然,特地強調了一句“幫我保管”,又專門叮囑了司機師傅麻煩把她送回家,才轉身推開車門匆匆下車。
溫栩然看著他的背影,身旁的溫度突然的消散,讓她一下子有點適應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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