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手機,給任叔發去一條信息:
“任叔,我查到了。當年確實是言家。”
之前去看望任叔的時候,溫栩然說起最近自己在替同桌補課。任叔聽到言驀這個名字,回憶談到當年言家和溫家在商業上頗有針鋒相對的意味。后來溫家倒了,言家便成了一家獨大的氣勢,且一步步擴張走到了今天。
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當年溫家破產最大的受益方豈不是言家?
溫栩然悄悄記在了心里,不動聲sE的醞釀著自己打探消息的計劃。
只不過沒想到,機會來的這么快。
也沒想到,殘酷的真相就這么撲頭蓋臉的砸到她的臉上。
周一放學的時候,言驀攔下yu走的溫栩然,面sE沉沉:
“溫栩然——”
她轉過頭,向來柔和的眼這次卻冷若冰霜,帶著言驀看不懂的神sE。
“你那天什么時候走的。”
斟酌著言辭,話在齒邊輾轉了好幾遍才吐出口,帶著言驀自己都不懂的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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