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堅強的,不必為我擔憂,也不必為費心。”青妜建起地上的樹枝,一根捏在手里,一根遞給刃,說道,“你的手傷快好了,我記得你離開羅浮后一直鉆研劍術,不如教我幾招,就當是活動一下筋骨,可好。”
刃點點頭,這事也的確是件要緊事,若她有能力自保,的確能放心許多。心里頭想著她身子孱弱也就是個三腳貓的粗淺功夫,沒想到幾個對招下來,她還真學過點本事,不光身法了得、洞察敏銳,劍法也極為JiNg湛,手里的木枝次次沖他要害刺去。可惜青妜太過缺乏力道,刃稍稍認真,就將她的樹枝擊落。
“你累了,今日就練到這。”刃擦了擦她額間的汗珠,扶她坐下。
過招幾回,青妜的頭發有些散了,她摘下,又看了一下云紋簪背后的刻字,重新將頭發挽起,cHa了回去。
Y晴圓缺,云卷云舒,得見滿月,實為不易。青妜仰頭賞月,刃卻一直看著她,要把她的模樣,永永遠遠地刻在腦海里,此生永不遺忘才好。
直到濃郁的酒氣影響了兩人的思緒,將視線移交到吃醉的白衣男子身上,此人便是景元。刃主動上前扶住景元,卻被他一把推開,嘴里含糊著念著青妜的名字。
“景元…你喝醉了…”刃說道,下一秒景元就即可沖到石桌前,握著青妜的小手,要將她扯入懷里。
邪寒如毒,景元身上的溫暖就是最好的解藥,青妜輕呼一聲跌入景元的懷中,但刺鼻的酒味讓她很快的反應過來,于是連忙掙扎著抵住他的x襟,卻已經被他抱緊。
“我想你…青妜…好想你……唔…”景元忍不住低頭她蒼白的薄唇,細細地品味青妜那兩片之間的清甜和柔軟。手里的力道沒分寸般的大,讓青妜推都推不開,五官扭成一團,只能朝刃投去求助的目光。
“景元!你瘋了!放開她。”刃將兩人拉開,看著青妜手腕都被景元捏得生紅,氣得把他按到墻上,恨不得揍他兩拳,可看著景元難有的憔悴,拳頭終究還是停在半空中。
“好…真好啊…你們二人濃情蜜意…把我放在一邊,現在你都要對我動手了。”景元對著刃酒嗝連連,“我啊…就應該把你關在地牢里……”
這話說得刃心中為難,的確算他cHa足景元和青妜,何況他欠景元的遠不止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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