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麻煩?”
“她怕麻煩。”景元一聲嘆息,但刃卻沒有走的意思,走到他書房默下了那封用虛陵文字寫下的信,遞給景元后才帶著青妜按原路離開。
次日清晨,刃睜開眼就發現懷里的人兒不見了,定睛一看青妜正坐在梳妝臺上,她將那JiNg致的匣子打開,拿起木簪挽起頭發對著鏡子看了看,再無奈地把簪子放回去,還是用原來那枚簡樸陳舊的給自己盤上,一回眸正巧對上刃的目光,便走到床前,撫上他額頭。
“不發燒了,我給你換一遍藥就得去當差了,你好好休息吧。”
刃聞言,許多話只能堵在心里,兩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直到傷口包扎完,青妜起身要走,刃才拉住她的衣服,說:“早些回來。”
“好。”青妜聽罷舒心地笑了,披上披風就走出門去。
傍晚,青妜回來,刃還是想往日一樣盼著她,趁她脫掉披風就從背后抱著她,青妜也不抗拒,就讓他靜靜地抱著,想來他成日也是無聊,自己是他唯一盼頭吧。有的時候青妜真覺得他和小孩的X子有那么些像。
“花還是謝了。”青妜看著昨日帶回來的花,玫瑰花瓣零落一地,只剩三支月季,卻也已經無JiNg打采地在瓶中倚著,邊緣已經發褐。
“我來收拾吧。”刃放開青妜,單手將零落的花瓣和凋零只剩花枝的玫瑰放入袋中,正要將那三支月季仿佛袋中,就被青妜制止了。
蔥白的手指劃過殘敗的月季,b花瓣還白凈的臉湊至一旁細細聞來,青妜面上的神sE更加柔和了些,道:“再留一日吧,還香著呢。”
刃也不知道青妜是出于什么心態,她不Ai花卻又憐花,或許她對自己也是這種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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