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早就枯Si,消極得想要保持現狀不再奢求其他,但景元的話又像是星火將她點燃,亦如他身上的溫暖氣息總在她心中作祟。
片刻之后,她停下腳步,向景元深拜一禮,眼中泛著淡淡的淚光,聲音也有一些顫抖:“那就勞煩景元將軍了。”
楚楚可憐的模樣和真誠的話語,讓景元一陣心痛,他未免發生禍事不愿將事實告知青妜,欺瞞的罪惡感在心中也生出許多慚愧,便想要為她做些補償,現在反而讓她歉疚。
“不必不必…”景元見狀yu想將青妜摟在懷里,替她擦去眼角晶瑩淚珠,但他只能伸出雙手將她扶起,不敢有任何越距,轉身言道:“這件事我們之后再說,地牢快到了。”
青妜收了收眼淚,故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進到地牢后,刃沒有像之前一樣被繩索綁著,而是頹廢得坐在地上,魔Y身的治療不是一日之功,他現在時不時還會被病痛折磨,但神志卻是一直清醒的。
青妜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還是像之前一樣拂開劉海,探了下他的額頭。
溫柔中夾帶著冰冷的觸感,不用想刃就知道是她來了,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是哭過了?有人欺負你?”刃瞧見她眼圈紅紅,心中不知為何多了幾分火氣。
“沒有。”青妜低聲說道,cH0U回手像往常對待病人一般給他把脈,景元的披風很大,讓她把脈時把袖口往后擼了擼,也讓刃注意到了那是景元的披風,便脫口而出:“是景元欺負你了?”
“噗嗤。不是。就是這幾日熬夜熬的。”這句話把青妜徹底都笑了,她笑聲如同銀鈴,拘謹的眉頭第一次這么舒展開,一時刃幾乎看癡。但很快她又眉頭緊鎖,問:“這幾日為什么沒有好好吃藥,是不是還復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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