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醫師了。”景元接過青妜的斗篷,青妜從腰間拿出一套針具,開始為刃施針。期間三人都沒有說話,刃也覺得自己在青妜這里吃了癟,也只能假裝昏睡。
青妜的針法極為JiNg準,但過程極其疼痛,突然一針扎向要x,刃裝睡也裝不了,悶哼一聲,忍不住抓住著青妜的左手,景元上去阻止,青妜卻道了一聲無妨,就任由他這樣拉著,每當落針之時,她都會用拇指去摩擦刃粗糙的掌心,如同安撫孩子一樣。
刃也是極要面子之人,也不愿在人前喊出疼來,只能自己要緊牙關。
片刻,魔Y的折磨也確有緩解,隨著最后一針扎入,刃似乎覺得自己得到了解脫。只是雙手極其溫柔,一直散發著讓他不悅的冷氣。
“醫師真是妙手。”景元不由得夸贊道。
青妜小咳兩聲才搖搖晃晃起身。
“真是有意思,自己生著病還要替我這個魔Y身看病。”刃冷言嘲諷道。
刃睜眼見她蒼白小臉上額間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左手也被自己捏的有些發紅,不由得有些慚愧和心疼,也不愿再為難這位小姑娘。又立刻補上一句:“還是自己養好了再管別人。”
而景云竟早就把刃的神sE變化收入眼底,像是在看什么大笑話。
“我沒有生病。”青妜的語氣平淡,只是溫柔解釋,“只是幼時收了重傷才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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