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蘅的起居室也變得暗昧朦朧起來。
弱水拉了拉周蘅的衣袖,好奇地看著他,“爹爹,娘后來恢復了記憶么?”
周蘅眼神閃爍了下,嘆了一口氣,并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坐在榻邊溫柔的講起往事,講她母親寵侍滅夫,卻在她三歲時的夏日得了急病去了,寵侍殉情,殷家只剩他們父nV兩相依為命……
直到講到她十五歲時他們在瀾山建了一座帶有溫泉的別院時,Y云飄走,起居室又恢復了明亮。
窗外是初夏的蟬鳴,溫煦的風吹動著竹簾,光影映在周蘅俊雅的側臉,微微搖晃。
弱水很喜歡周蘅的聲音,聲音溫和沉靜帶著撫平心情的力量,周遭的一切都這么舒適。
她小小打了一個哈欠,倦怠地閉上眼。
她不知道,有雙眼睛褪去溫和平靜的偽裝,正繾綣饑渴地望著她。
貴妃榻旁邊的寶塔香爐中,圓潤甜美的白霧飄出最后一絲香氣。
爐蓋打開被換上新香,這是清醒時的弱水從未聞到過的味道,像發酵的漿果又混著一絲動物身上的野腥氣,釅釅帶著醉意。
弱水無知覺地陷入沉沉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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