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少玄流著汗,疑惑的向后望去時,梁王將手指上的粘液抹在了他的唇上。
那雙冷淡的眉眼此時含著戲謔:“有容,自己的味道如何?”
有容是沈少玄的師父替他的字,被這樣的場合中叫出來,帶著些別樣的曖昧。沈少玄哆嗦著嘴唇,指向衣冠楚楚的梁王:
“我...我跟你沒完!”
宸君殿下走時還踉蹌著扶墻,門口侍奉的宮人想來扶也被趕遠(yuǎn)了。還是早有預(yù)料的馮虛抬了轎子等候在門外,沈少玄才不至于硬生生走回去。
“滾!!”
茶盞被砸向緊關(guān)著的門上,門外想進(jìn)去奉茶的宮人被嚇的跪在地上不敢進(jìn)去,最終馮虛嘆了口氣,接過了傷藥,頂著幾雙同情的目光走入了殿中。
榻上的簾帳緊緊的拉著,馮虛踩著一地狼籍靠近沈少玄,被從簾帳里扔出的枕頭砸到了胸口。
馮虛撩開簾帳,果不其然,失了大面子的宸君殿下蔫蔫的趴在床上,見人來了仍是色厲內(nèi)苒的呵斥:“本君叫你們滾出去,聽不明白話嗎?”
馮虛暗暗嘆了口氣,安撫的撫摸上沈少玄的脊背,而沈少玄皺眉抬頭去看他,見到來人是他,竟破天荒的沒有發(fā)火。
沈少玄把自己悶在被子里,聲音也悶悶的:“我與鐘離無渡幼時便相識了。”
馮虛沒有出聲,一如既往,安靜的做著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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