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宮內燈火通明,梁王一邊聽著階下人的稟告,一邊持朱筆隨意披著奏折,在歸州干旱請求撥銀的折子上批了紅,聞言側目,淡道:
“以坤君為帥,本朝從未有過先例,內閣不允也在情理之中。”
梁王身側有侍從手持燈展跪著侍奉在側,筆下未停,似乎對內閣的忤逆不以為意。
階下跪著吏部尚書陳振,聽到這聲笑后反倒緊了緊頭皮,連忙回復:“是...是...元輔年事已高,自然在這種事上不知變通...”說罷又補上一句:
“臣始終唯陛下馬首是瞻?!?br>
梁王哼出一聲笑,并未抬頭,持筆的手揮了揮,示意他可以退下了,陳振得了令,大大松了一口氣,恭敬的退出了長明宮。
一時殿內寂靜,唯有燭火噼啪聲響,約莫又過了一刻鐘,殿內忽然想起一聲微弱的鈴鐺聲,梁王筆下忽停,看了眼桌下。
寬大的桌案上鋪著一層錦布,將內里春色一概籠罩,梁王撂下筆,將桌布掀開一個角,露出跪在桌下,身上綁縛著紅繩與鈴鐺的纖弱少年。
少年渾身赤裸,似乎被喂了藥,見桌布被掀開連忙看過去,眼睛里盛著水光瀲滟,可嘴中卻堵著銅鈴無法言語,雙手也被明黃的玉佩穗子纏著背在身后。
梁王被折子所煩擾,面色有些冷淡,少年卻被藥性迷了神志,見梁王又有撂下桌布的意思,趕忙探出了頭,在梁王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發出一聲不太清晰的嗚咽。
藥是兩個時辰前喂的,后穴還含著不小的一根玉勢,此刻春水泛濫,被調教通透了的后穴中,水甚至順著腿內側緩緩淌下來。
“明月薄?!绷和醮笳茡嵘纤X后的烏發,語氣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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