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鈍如你也知氣氛詭異,但是不論如何,都要先弄清當前的狀況。只能后牙要緊,y著頭皮問道:“昨晚與我一同拜訪的還有一位老先生,請問現下老人家在哪哩?”
那青年公子仍是不抬頭,陳爺爺轉過身看了你一眼,然后擺了下手。只聽得有誰說了句“擺飯”,站在墻根如木偶般的眾人便又動了起來。
不一時,三位嬤嬤并六、七個丫鬟,便將炕桌上的吃食全撤了下去,換上了J魚鴨r0U的碟子。另有一個丫鬟用茶盤捧了茶來,當然也是越過了你,端到了青年側旁候著。
那少爺隨手遞了手爐給旁的陳爺爺,便斜靠著炕上的枕坐了下去,接了茶。這會子又有人捧了漱盂來,盥手畢了,這才抬起了那雙水波的美眸:“客人上座罷?!?br>
你尷尬立著,局促地抬了眼道謝,正yu起腳走前幾步上炕時,原在那慢條斯理擦手的公子突然推開伺候的小丫鬟,兩步并作急急上前來。
你心下一驚,停住了腳步。那高大青年俯了身子,臉靠你極近,嘴唇幾乎都要挨在臉頰旁。他一改散漫的態度,笑眼盈盈,殷切地抓住你兩只手,不輕不重的捏著:“你的眼睛,靈,太靈了!”
你別開眼。你自是知道自己相貌只勉強能稱“清秀”二字,主人家的反應實在夸張。且他那張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臉堵在自己面前,像你這等的年輕氣盛的nV子實在很難把持,也不知此時是誰占誰的便宜。
你將臉轉了回來,嘴巴堪堪和這濯濯如春月柳的男子的唇瓣擦過。軟nEnG、溫熱,這是你偷得美人豆腐的感受。
男人似乎僵了一瞬,但是很快又笑魘如花,他左手攬著你的肩。就這樣半擁著,右手牽著你走上炕去,然后按著你坐下。
你心里其實焦灼不已,老車夫不知為何還未出現。這主人家和下人們都神神秘秘,古怪得很。但無論如何,你一定、必須去漳州城!
強忍著穩住心神。待坐定了,你佯裝急切地反握住男人的手,像一切墜入Ai河的nV子一般,仰起頭,眼眶Sh漉漉,眼睛羞怯地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瑞鳳眼:“進來許久,未曾問公子名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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