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托目送帕維爾的車離開后才鉆進了自己的車里,示意司機開車。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餐桌上帕維爾遞給他的禮品盒,拿起來端詳了一下,無論怎么看,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甚至都不值幾個錢的盒子。
但他可并不認為帕維爾只是單純的想給他的妻子送什么東西,安納托心情復雜地打開了盒子,盒子里放的果然不是什么飾品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對擺放整齊還頗有些眼熟的竊聽器。
安納托心里咯噔一聲,他不清楚帕維爾的心思也摸不清楚,雖然他早就做好了被帕維爾質問的準備,但是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將竊聽器物歸原主,是表示自己不會追究還是在警告他呢?
安納托抑制不住地開始想象各種可能,但無一例外都是往壞處發展的,越想越膽戰心驚,安納托惴惴不安地回到家中,一到家就將自己鎖進了書房,連每天晚上給女兒的晚安吻也給忘了。
他覺得自己得做些什么,但是腦子里卻亂成了一鍋粥,他活這么大也沒遇見過什么大事,如果除去上次海盜派人與他協商合作的話……說起海盜,安納托懊惱地薅了一把頭發,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與他們同流合污的,他平平安安的在阿爾星做了幾十年的域長,結果就是因為海盜……還有那個人,明明當初說好了出事會幫忙罩著的,結果出了事也根本靠不住。
他原本只是想混到退休而已啊,現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怎么辦?怎么辦?安納托枯坐在書房里,望著書架上的書與資料,覺得自己大難臨頭。
而與他一樣今夜不得安眠的人,還有很多。
清晨六點多鐘,這個時候很多地方都還沒有開始上班,是睡覺最舒服的時間段,但是安納托卻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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