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卿煜一直都知道帕維爾身邊有一名叫維斯的副官,是帕維爾一手提拔出來的,跟了他二十多年,跟萊文一樣是他的心腹,不過這還是鐘卿煜第一次見到她——一名紅發棕眼的alpha女性。
在簡單了解了基地里的設備和地形后,鐘卿煜就正式開始了訓練,帕維爾將他安排在了一支從戰場上退回來的隊伍里,跟他們一起訓練,士兵們訓練什么項目,他也就跟著一起,沒有任何的特別關照,全部都一視同仁。雖然剛開始有些吃力,但鐘卿煜畢竟也在軍隊里摸爬滾打幾十年了,很快就適應了節奏和訓練強度。
士兵們或多或少都有聽說過鐘卿煜這個風云人物,有一些老兵甚至還參與過與鐘卿煜對上的戰役。這個傳說中的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上將,還是個漂亮的omega,跟統帥帕維爾還有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而且此時就在他們的隊伍里與他們一起訓練,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就免不得會成為士兵們閑時的重點八卦對象。
一些資歷老些的士兵基本上對鐘卿煜抱有一定的敬重,就算是私底下也不敢說的太過分,不過一些新兵還有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就猖狂多了,各種桃色謠言各種意淫,甚至還有不怕死的在鐘卿煜就餐時直接上去調戲的……后來都被鐘卿煜在實戰訓練里打的不敢講話了。
對于這些人,不需要帕維爾處理,鐘卿煜在基地里訓練的第七天,就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個鐘上將,即使是個omega,也是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會揍得人滿地找牙的omega,于是所有人都乖乖閉上了嘴。
一個月后,又是一天早晨,鐘卿煜跟著帕維爾一同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后去餐廳吃早餐,然后鐘卿煜乘車去基地帕維爾去軍政大樓。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鐘卿煜不僅沒瘦,反而還壯了一些,氣色也好了不少,衣服下那些原本都快消失的肌肉被喚醒了,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時期,但也是不錯的狀態了。
“那些海盜除了干些打家劫舍偷雞摸狗的勾當外,還搞人口買賣,人體實驗,販賣毒品……總之黃賭毒都涉及了遍,而帝國的北區那邊受海盜侵害最為嚴重,十幾年前就派人去那邊打探情況,折了不知道多少人,不過好在有人鉆進了海盜內部,雖然還沒有摸清幕后黑手和大本營在哪,但已經摸清楚了十幾個海盜的重要盤踞點了。”帕維爾一邊開車一邊跟鐘卿煜說,感嘆道,“趁著聯邦跟帝國打仗的空隙這群海盜真是瘋狂發育啊,就像一塊惡性腫瘤一樣。”
“嗯。”鐘卿煜看著帕維爾給他發的資料點點頭,雖然他當時主要的任務是平定叛軍——也就是現在聯邦軍,但是在途徑帝國北區的卡特星時曾被海盜騷擾過,與海盜短暫的交過手,不過那個時候他們剛剛結束一場戰役,將士們都很疲憊,在將海盜趕跑后也就沒有再追,不過后來鐘卿煜還是向上提議關注一下那些海盜,又特地去清理過,成功的重創過幾次海盜的幾個據點,也特地派人去調查過,只可惜很快那個人就失聯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帝國才開始派人去探查的,不過后來叛軍規模發展迅速,對帝國的威脅與日俱增,帝國也就無暇他顧了。
“現在聯邦先派兵支援帝國解決他們家的一些耗子,我們也首先解決掉我們這邊的耗子洞再解決域外的,現在已經確定三個窩點了,不出意料再過十天我們就會出發?!迸辆S爾趁著紅綠燈的空檔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鐘卿煜,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笑出聲來,惹得鐘卿煜莫名其妙。
“怎么了?”鐘卿煜奇怪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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