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打擾兩位了,但是宴會很快就要開始了,路易斯閣下是不是等一會兒還要發言?”帕維爾一上前就摟住了鐘卿煜的腰,不動聲色地將他與路易斯拉開了一段距離。
“謝謝提醒,那我就先離開一會兒了。”路易斯縱使有萬般不滿,也不可能現在就發作出來,只能保持微笑,與帕維爾對視一眼,放下酒杯離開了。
路易斯一轉身,鐘卿煜就扒拉開了帕維爾的手,轉身想找個地方坐下。
“終身標記是怎么回事?他強迫你?”帕維爾拉住鐘卿煜,問道。
“與你無關。”鐘卿煜掙開他的手,往沙發處走去。
“那你想回去嗎?”帕維爾又問。
鐘卿煜沒有回答。
鐘卿煜和路易斯的友情早在三年前就截止了。
當時鐘卿煜依舊被軟禁在帝都,那段時間里所能見到的人除了看守他給他送生活用品的士兵,就只有路易斯了。
路易斯每個月都會去看他,算是很頻繁了,對于當時情緒處境都跌落谷底的鐘卿煜來說,路易斯就是那根拽著他的最后的稻草,怎么也沒想到路,易斯對他的感情竟然變了質。
有一次鐘卿煜臨近發情期,但抑制劑卻遲遲沒有送來,詢問了好幾次抑制劑的情況都沒有得到回應,體內不穩定的激素影響到了鐘卿煜的生理和精神狀態,這讓鐘卿煜很難受,但家里并沒有能緩解的藥物和物品,所以只能干忍著,挨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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