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鐘卿煜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你血液的樣本我偷偷取過一些檢測了,其中有催化荷爾蒙的藥劑,而且藥效極猛,是有人特地想看你在宴會上出丑!在你被關押的那幾天里,他們甚至還污蔑你說你跟聯邦私通,以此希望能加重對你的懲罰,真是丑惡的讓人反胃。”薇薇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雖然想害你的人很多,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這個膽子,經過我跟我兄長這幾天的調查,把目標縮小了一些,我把名單列了出來。你千萬不要試圖逃走,也不要著急報仇,兄長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換來的軟禁,而其他人對你可是想殺之而后快或者慢慢折磨,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被他們再抓住把柄!”
“……我知道,謝謝你們?!辩娗潇暇o緊握著手心里的那團紙,手心里的汗似乎要把它浸濕了。
“你別太著急,你對帝國有功,民眾中大多數也都是向著你的?!鞭鞭卑舶参康?,伸手輕輕抱了抱他,“我和兄長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謝謝?!辩娗潇陷p靠了一下薇薇安的肩膀,隨后與她分開,“希望以后還能再見面?!?br>
“會再見的。”
鐘卿煜回到住處,先是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自己,換了身衣服。這幾天過去,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面色也憔悴了不少,眼睛下面有些發青,嘴邊冒出了一圈青灰色有礙觀瞻的胡茬,嘴唇蒼白的有些嚇人。
粗略地瞥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鐘卿煜轉身走出洗浴間,他一點也不想看見現在的自己,走回臥室,拿出了薇薇安塞給他的紙團,鐘卿煜思索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名字:鐘鉉。
這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名字,再往下是幾個有些印象的名字和完全沒印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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