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像回到了兩年前,奧格斯被炸毀的前幾秒他被急救艙彈出來又被其他人追殺逃亡的那段時間。?
好不容易擺脫了追殺,急救艙那點少的可憐的能量也所剩無幾,只能繼續供氧以及運轉一些維持生命的功能,不能再產生任何一點動力了。?
沒有水,沒有食物,很快也就要沒有氧氣了,而這附近也沒有什么居住星球,也不在航道之上,被人發現獲救的機會微乎其微。?
當時跟奧格斯一起炸毀,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鐘卿煜靠在椅背上,目光渙散的望著廣闊無垠的宇宙。?
他當時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靜謐的太空令人絕望。?
他曾經有無數個瞬間是有想過用死亡來逃避現實的,當母親不依不饒的在他耳邊說起他的父親和家業時,當他在戰場上落入險境卻無人幫他一把時,當他好不容易從戰場上凱旋歸來自己是omega的事情卻被傳的人盡皆知,又因為自己謊報性別被削去職位被軟禁時,還有在沒水沒食物連一根營養針都沒有的情況下在宇宙里漂流了好幾天時,以及被帕維爾強行標記時。?
但他其實還是害怕死亡的,所以他每次難關都硬扛了過來,因為他想活下去,他不甘心,雖然命運就像海浪一樣,想把他拍入海底。?
“病人狀況穩定,外部傷口已愈合,可以轉離醫療艙了。”朦朧間,鐘卿煜聽見有人說話。?
于是很快他就從醫療艙里被轉移了出來,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床上,房間的床并不算柔軟,但床具卻帶著一股熟悉的味道,讓鐘卿煜從虛無的感知里感受到了踏實,由昏迷轉為了沉睡。?
帕維爾這邊并不順利,萊文帶著大部隊趕到樸洛星時,雖然他已經把海盜逼到了死角,但海盜依舊死死咬住人質,以人質的性命要求交換礦場,而軍隊不可能對群眾的生命坐視不理,于是又陷入了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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