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少年時學過幾年芭蕾,他高興時,會忍不住在空中交叉跳。
繼父的父母很討厭他這樣,覺得滑稽可笑,不像個優雅的人,現在他成了這里的父,這里說一不二的人,他可以肆無顧忌地交叉跳。
他從沙發后繞到桌上的蛋糕前,拿起他精心準備的生日禮帽,戴在繼子頭上。
“既然人都來了。”他用打火機點燃生日蛋糕上的蠟燭,親切地招呼繼子,“過來吹蠟燭。”
繼子呆呆跪在地上,看著楚墨。
他又重復了一遍,繼子不理他,繼子的母親趕忙說:“你這孩子,還不過來。”
繼子這才用夢游一般的步伐,機械地前進。
蠟燭的光倒映在林清痕的眼中,他吹滅蠟燭,眾人歡快地唱起生日快樂歌。
只要忽略他現在衣衫不整,褲子還沒穿,還是個很溫馨的生日場面。
大家都很快樂,楚墨也勾起唇角,只剩他盯著蠟燭,它最后的溫度也風被帶走,只留下一點灰。
繼父心滿意足地錄下這一切,雖然天花板有高清攝像頭,此時此刻已上傳到云盤,他是個有儀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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