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不禁眼神一暗,找到幼馴染的敏感點后,一根手指微微用力一刮,降谷零只能抱著幼馴染,咬上了諸伏景光的肩,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再發出甜膩的呻吟。
上面的人悶哼一聲:“Zero,你咬得我好疼。”
降谷零不再繼續咬他,而是改為咬自己的食指,諸伏景光輕嘆一口氣,把對方的手指從他嘴里解救出來,湊上前去,輕輕吻住了幼馴染,引導著幼馴染放松。同時諸伏景光悄悄用自己替換了手指,緩緩試探著進入降谷零。
在諸伏景光的舌伸進來的一瞬間,降谷零的眼淚也順著眼角劃過——因為諸伏景光把自己完完全全送了進來。諸伏景光溫柔吻去幼馴染的眼淚,從眼角一路吻到喉結。最后輕輕叼住喉結,在口中用牙齒緩緩摩挲。
不同于手指的粗長,滾燙得仿佛要將降谷零灼傷。喉結一向是最敏感最危險的位置,此時這個地方正在被幼馴染用牙慢慢擦過,時不時還輕輕咬一下,留一些紅印。危機感夾雜著快感,令他不由得緩緩放松了自己。
感受到幼馴染放松了自己,諸伏景光試探著動了一下,發現降谷零已經不那么疼了,諸伏景光開始大幅度地撞擊起來,一下一下,向著剛剛探索出的敏感點撞去。
感受到幼馴染的舉動,降谷零本就紅了的臉更紅了,“唔,哈…Hiro……啊。”猝不及防,諸伏景光將自己拔出一點,又猛地撞了進去。
“嗯啊!不……”降谷零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后穴被人侵犯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腰軟塌下去,卻被諸伏景光掐著腰一下下深入。
突然,休息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諸伏景光反應迅速,攬過降谷零的腰拉開最近的柜子躲了進去。
被干得根本沒法站穩,降谷零只能靠在諸伏景光懷里屏住呼吸,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喘息聽外面的聲音。
“奇怪,我真的親眼看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進來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對旁邊叼著煙的男生說道,聲音里是對暴力的恐懼:“老大,相信我,他們一定是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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