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諾蘭敢親自將布洛薩搶回來,就有足夠手段遮掩布洛薩的蹤跡,讓圣子一時找不到這處秘密莊園。
不出三日,布洛薩就慢慢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不得不說,諾蘭絕對是一位體貼備至的情人,布洛薩的吃穿用度皆由他一手料理,事無巨細,處處都按照布洛薩的喜好來。
流著龍族一半血脈的諾蘭很清楚布洛薩的習性,不僅將食物換成了龍族愛吃的魔獸肉類,還變著法地搜羅來一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兒,要討布洛薩歡心。
每次布洛薩都相當無奈,想婉拒諾蘭這雄性求偶般的行為:“諾蘭,你沒必要總是這樣,我又不是雌性,對這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兒不感興趣……”但眼神卻移不開諾蘭手中閃閃發光的寶石,拒絕的話語也就沒那么有說服力了。
諾蘭悶笑一聲,捏著布洛薩的手指攤開其手心,將橙紅色的寶石放上去,輕聲道:“布洛薩,你收下吧,這不是什么貴重的寶石,是我數月前巡查商鋪時屬下獻上來的樣品。它叫‘火炎之心’,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你,一直想找機會送給你。”
藍發的青年半跪在布洛薩身前的草地上,早晨和煦的日光打在他雪白的襯衣上,投下了明明滅滅的光影。他嘴角漾起淺笑,打破了一向的淡然冷靜,顯露出幾分繾綣的溫柔,漂亮的雙眸內揉碎進淺金色的陽光,充滿了布洛薩讀不懂的情緒。
僅僅只是送一枚寶石,就被做出仿佛求婚一般的姿態,讓布洛薩有些臉熱。布洛薩默默收下寶石,卻十分不自在,眼神游移道:“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
諾蘭這才放過了他。
“好了,不逗你了。”諾蘭笑著站起身,示意不遠處的隨從端上藥汁,“布洛薩,這是上午份的藥,快趁熱喝吧。”
布洛薩有些不情不愿:“可以不喝嗎?這是哪里弄來的藥,味道實在太奇怪了,比起它我更愿意喝學院食堂的餿水桶!”
這不能怪他,如果只是單純的苦,作為一頭頂天立地的雄性,布洛薩能眼睛都不眨地一口悶。但諾蘭這所謂的安胎藥實在是惡心得令人懷疑人生,那味道就像十幾桶泔水密封在地窖發酵了一整年!
面對布洛薩難得的孩子氣,諾蘭眨眨眼睛,好笑道:“你真想知道這里面的藥材是什么?我打賭你知道后就更不愿意喝了。里面有腌制了四十九天的魔獸腸子,在沼澤長大的青蛙的眼,還有生長在墓地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