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薩被擰得悶哼一聲,胸膛條件反射地往后躲,可惜后面只有堅硬的臺面?!澳阍诤f八道些什么?我是雄、男性,不會有什么見鬼的丈夫!”他憤怒地低吼,金色的豎瞳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他真的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蘭斯將他擄來就算了,現在竟還自稱什么“他的丈夫”,他看起來就這么像柔弱的雌性嗎?
蘭斯被這頭獸人過分可愛的反應所取悅,陰沉的臉色有所緩和。他徑直吻上布洛薩的唇,強勢地掐著其下巴不允許反抗。
布洛薩只感覺一條靈敏的軟舌長驅直入,情褻地舔舐著他的上顎,勾纏著他的舌尖纏綿,發出嘖嘖的水聲。
然后一顆小小的藥丸被渡了進來,蘭斯的舌再纏著他的舌一卷,就半強迫地讓他把藥丸吞了進去。
布洛薩驚疑地睜大雙眼,自喉嚨里勉強泄出氣音:“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蘭斯自布洛薩的口腔里退出來,輕佻地舔著后者的唇縫,將那飽滿的雙唇弄得濕潤潤的:“放心,只是一點安神的藥物,我總不能將你一直關在這里?!?br>
“什么?”布洛薩連連清著嗓子想要把藥丸吐出來,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那藥丸就跟水一樣融化得無影無蹤了。
一陣倦意襲來,他就這么在蘭斯高深莫測的注視下,緩緩失去了意識。
等布洛薩再次從昏迷中清醒時,發覺已離開了那狹窄的暗室,來到一間頗為明亮寬敞的臥房。身下所躺著的也不再是冰冷的解剖臺,而是一床溫軟的棉絮,黑色的絲質被單隨著他的動作而下陷,將蜜色的皮膚映照得格外誘人。
渾身赤裸的他打了個激靈,想要翻身下床,卻聽得一陣叮鈴亂響。兩只黑沉沉的烏金鐐銬牢牢束縛在他的雙腕上,細長的鎖鏈一直蜿蜒向下,消失在地板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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